她只能选择元清晚,因为确实,在她心中元清晚是那个更重要的。
树丘似乎是受了伤害,他捂住心口处,良久之后才说道:“红杏,你可真会伤人心。”
“我不仅仅会伤人心,还可以让你更难过。”
树丘乖乖闭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因为得罪了女人便是在找死。他并不想得罪红杏。
而红杏只是斜眼看她。
夙北陌说的没错,这个地方的确是一处令人诧异的地方,也的确是有暗道,只不过这所谓的暗道不过是障眼法。
“被,被骗了?”
红杏看到夙北陌的面色阴沉,便颤抖着嘴唇说出了这句话。
夙北陌依旧是阴沉些一张脸。
一看便没有人敢这个欺骗他,红杏便更是害怕了,她躲到树丘的身后,捂着眼睛:“树丘,皇上如此生气,会不会杀了我?”
“主子生气虽然可怕,但从不会殃及无辜,你既然是那无辜,便不必怕。”
“是这样么?”红杏颤抖着嘴唇,之后才又点了点头,探出了脑袋。
“先回去。”
不知为何,夙北陌却下了这么一个命令,红杏一听,当即急了,也顾不得什么害怕,她站出来:“为什么要回去?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