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晚松了口气,之后她耸了耸肩,喃喃自语:“不知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她躺在床上,因为心惊胆战,所以根本便休息不好,说起来便是在噩梦之中浑浑噩噩地度过。
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完全亮堂起来,元清晚伸了个懒腰,之后她道:“真是不舒服。”
敲门声响起,元清晚蹙眉,良久之后才沉声道:“谁?”
“清清,是我。”
“等会吧。”
之后她开始慢慢腾腾的穿着衣裳,望着铜镜中的她自己,她叹了口气,才又慢慢挪动着脚步给慕容卿开了门:“红杏可找到了?”
“抱歉,是我的错。”
“她若是再找不到,我当真是不知该如何了,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所以我只希望你尽快帮我找到她,她是跟着你的人出去的,你的人还没有回来么?”
慕容卿垂头:“找到了。”
那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是听命于慕容卿而已,即便是他们听命,也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元清晚道:“我要见带着红杏出去的人。”
“你放心,我会将他们处理的。”
“不行。”元清晚道:“不是要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