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放在她眼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或许还会有些高兴,害死灵酒的人终于死了。
“你说的景色我都见过,在我的家乡,那样的云彩被人们唤作火烧云,虽好看,但也并非是难得一见的景色。你生在焰都,从骨血之中深爱着焰都的一切,可我却是生在这南浔帝都的人,为了你口中所谓的喜欢,便要将我掳走,让我离开故土,随你去我不习惯也不习惯的地方生活。你对我有的不过是占有欲罢了,你并没有你自己想象之中那般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甚至若是有机会,我定然会亲手杀了你,灵酒的仇,我永远不会忘。”
元清晚闭了闭双眼,灵酒的笑颜在她脑海之中浮现,让她心中对慕容卿的恨意更加的清晰。
“不要给我亲手杀了你的机会。”
直到元清晚的身影走远,她的声音还是远远传进慕容卿的耳中。坐在湖畔凉亭中的黑衣男子握了握拳,他不懂,灵陵国那个虚伪无能的国师为什么会让元清晚记在心里那么久?灵陵那等小国,若是没有南浔的干涉,他蛮夷铁骑不用一个月的时间便能将那个地方踏为平地,他找不到半点理由来解释元清晚对那个地方的喜欢和对那个无能国师的执念。
半响,紧握的拳头松开,慕容卿冷笑一声:“再惦念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