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的便是她了。
许是因着她身子实在不适,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也或许是因为此处着实偏僻了些,就算放她离开,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下了船只以后,慕容卿难得的没有唤人蒙上她的眼睛,让她一路正常的入了那坐落在水边的村落。
稀疏的人烟,大街上随便见到的一个人不是老弱便是病残,双眼带着恐惧的看着他们这一群闯入者,还有胆小之人直接将房门紧紧闭起,然后透过残破的窗棂偷偷看着他们走过。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村落?若不是时不时还有些杂货商人从街道上挑着担子走过去,元清晚都怀疑此处是不是个无人村。
难道这村落里面都没有年轻些的男人女人?那那些孩童是如何来的?元清晚自然知道有外出谋生这一种可能,但绝对不会一个年轻之人都没有留下,而且这年代,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家,大多都是几代人同居一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田里地里的东西足够一家人吃饱穿暖便可,哪里会有那么多人外出谋生?
此处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诶,爷这里边儿请!”
那小商贩的声音就在前面响起,元清晚皱眉看去,那是一间尚算工整些的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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