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突然又对他冷淡下来,元清晚说这些话难道意有所指?
“你说的是这小东西?还是又是灵陵国那个国师灵酒?”
慕容卿不知道该如何同元清晚解释,当初他会杀死那个叫灵酒的人,完全是个意外。
不想他才提到这个名字,元清晚的眉头便立刻皱了起来,连带着看向他的目光中都染上一丝恨意。
“你没有资格叫他的名字。”
那是灵酒啊,对她那么好的灵酒,被慕容卿杀死的灵酒......
“若是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错手将他杀死,不是因为他不该死,而是因为我不愿看到你为了此人如此恨我。”
埋在心底许久的话语,慕容卿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远在帝都的夙北陌不是对手;那个作为蛮夷盟友、却同他算是情敌的夙子霖也不是他需要在意的;唯独这个死去的灵酒,才是元清晚心目之中最为在意之人。
他终归是不够了解元清晚,也不明白灵酒和夙北陌在元清晚心里,是怎样不同的位置、却又同等重要的存在。
这无名村落的天气变化着实多了些,清晨雨停的时候乌云散尽,天倒像是要晴开的样子,只是才过了没两个时辰,黑云压城,又是一场一眼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