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去了,青黛也有些皱眉,将房中的窗户打开,又将熏香点上,闻着刺鼻的味道散了些,这才舒展了眉头。
元清晚倒是不怎么在意,当初女扮男装上战场的时候,什么场景没见过?她倒是有些怀疑慕容卿是否当真带过兵打过仗,怎的这点味道都受不住?
许是急着想要回家,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还是坐在前面年轻气盛些的中年大夫开了口。
“不知夫人今日传我们来是想问什么?夫人不妨直说,小的们定然知无不言!”
不管什么问题,问完了他们便能走了,这几日如同被囚禁一般的生活他们心中对这个地方已经有阴影,有的甚至打算回了家便将家中药房关了去,宁愿去街边买些小菜过活,也不想再遇上这般丢性命的事儿了!
元清晚看了房中十数人一圈,也没有买什么关子,直接同众人开了口。
“我知道诸位都是大夫,只是大夫里也各有所长,下面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将诸位请来,着实委屈诸位了。”
元清晚说得客气,这些个大夫也不如方才紧张,不少都附和她所说的点着头。
元清晚笑了笑:“医者不自治,如今这花斑,我虽知道医治之法,但到底没办法自己治好,需得一人相助,要的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