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都怀疑元清晚这病是否当真那么严重。
只是如今看着昏迷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元清晚,慕容卿心中只剩自责。
谁会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若是不严重,清清怎么会要日日吃那些闻起来都十分苦涩的汤药?
外间大雪纷纷,来时还满目红叶的建城,如今只剩下漫天的雪白,从窗户看出去,那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是要将这整座城池淹没了一般。
慕容卿坐在元清晚的床边,什么焰都传来的急报,什么关于夙北陌近来的新动向,什么夙子霖差人加急传给他的密信,全都被他置之一旁。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没有比让元清晚醒过来更重要的事情了。
青黛一直面色苍白的站在一边。看着元清晚如纸一般惨白的面容,她的心中竟生出些不忍。
这样的场景她太过熟悉,当初王子府中那些病死的丫头侍卫,初病时都没什么异样,但一场昏迷之后,便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青黛同元清晚到底主仆一场,平日元清晚待她又很是亲厚,如今心中才会如此不忍。
青黛正想着,突然手边衣袖紧了紧,低眸看去,半高的孩子却生生的站在她身边,一双眼睛看着床上面色苍白之人,大眼睛中满是疑惑。
“青黛,夫人姐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