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元清晚那苍白的脸色时,都化为了愤怒。
如今白云捱只想知道,是谁将元清晚害到如此地步的?是方才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还是别的谁?
不管是谁,他都要亲手杀了那人才能解恨!
青黛被白云捱的面色吓了一跳,很是奇怪这大夫身上为何有这般重的杀气,但又不敢不回答,只是说话都不甚利索。
“奴、奴婢不知!刚到这建城的第一夜,清夫人便昏迷了两日,身上也开始长出许多的红斑来,后来夫人自己醒了过来,却是一切如常,再到这两日昏迷不醒,找了城中所有大夫来,皆是束手无策......”
虽是磕磕绊绊,到底是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你家夫人是突然昏迷的?她自己可有说自己得的什么病?”
白云捱愣了一瞬,若是元清晚得了病之后醒过来,完全可以自己给自己医治,如何还会到如今这般严重的地步?他的医术不过是当初在百里草庐之中偷偷学的,但元清晚可是医圣百里越唯一的徒弟,深得百里越真传,若是连元清晚自己都治不好的病,那他自然也不可能有办法。
白云捱问起这个,青黛想了想,半响才点了点头。
“夫人好像是说......这病叫花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