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玩过雪,就是她病了半月那次。那时候你去替她熬药去了,身边除了那些侍候之人便只有我,我给她吃了丹药,勉强能让她碰一碰雪花,那时候她真的很开心,她说那是她从小到打第一次感受到雪花融化在手心里的感觉,她想要将那种感觉告诉你。只是她一回去便病了小半个月,怕你生她的气,便也未曾告诉你这件事。”
元清晚说完,白云捱便陷入沉寂之中。
就算时隔两年,他还是没有忘记关于他的点点滴滴,如今听着元清晚所说,他似乎都还能想象出她高兴时候的样子。
“这丫头真傻,她那时候病成那样,我如何舍得生她的气。只是可惜我救了那么多的人,唯独不能救她。”
白云捱将这一切归罪于他自己的学艺不精,但元清晚却清楚,苏轻羽的病那是从娘胎里便带出来的,没有人能救得了她。药石无医的病,不要说白云捱,就算是她的师父百里越来了,最多也就是让那小姑娘多活两年罢了,但对于一个常年病卧床榻之人来说,多活两年,无疑是折磨。
“人生中最后的时光中有你陪在她身边,这对于羽儿来说,便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两日的时间很快便过去,有白云捱在一旁为之调理,元清晚身上的红斑消去了不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