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的地盘上,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元清晚向着后院而去。
“说起来,这慕容卿也算是个可怜人,一心放在你身上,却是被你这般无视。”
待慕容卿离开之后,白云捱不知道从那里突然出现,跟在元清晚身边一同向后院走去。
他口中说的似乎是在为慕容卿抱不平,但其实很是随意。慕容卿也好,夙北陌也好,这些王室宗亲,他一个都看不上。
说起这个,元清晚冷笑一声。
“他可怜?这般自私自利之人,如何能用可怜二字来形容?从灵酒死在他手中那一刻开始,他便是我的仇人,我同他永远只会有一种关系,那便是仇人。而且,你确定他是将心放在我身上?他若当真只是为了我,便不会逼着我跟他去焰都,一路将我劫持至此,更多的,只怕是为了他的野心,毕竟若是我在他手中,皇上要对付蛮夷甚至对付夙子霖,都会有所顾忌。”
这也是元清晚最为烦闷之处,她不愿成为夙北陌的软肋,她同夙北陌之间,该是相互扶持,而并非夙北陌以一人之力保护她。
坚持着不同慕容卿去焰都,元清晚倒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是若是成了蛮夷国拿来威胁夙北陌的筹码,元清晚宁死也不愿看见那样的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