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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双手,治病救人才好,灵酒的仇我定然是要报的,只是就这么杀了慕容卿,总归是太便宜他了。”
此时的大内皇宫。
御案之后的夙北陌手指有些颤抖的拆开手中密信,当看到封面上那几个熟悉的字迹时,他的心跳险些都停了下来。
几个月的煎熬在这个时候似乎到达了一个顶峰,这信件展开,若不是让他彻底放松下来的消息,便只会是让他彻底绝望的消息。
两个极端。
他的心都在颤抖,一旁的树丘满头大汗,从拿到这密信,看到上面的字迹,他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送信前来的暗线只有皇上同皇后娘娘知道,所以这封信的真假不必猜疑。
那么几个月,还是皇后娘娘第一次送信回来。
那边的夙北陌已经颤抖着手将信件展开,一字一字下去,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惊讶,到最后愣在原地,不过发生在片刻之间。
“皇上?”
看着夙北陌的模样,树丘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难道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
夙北陌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继而便是忍不住的弯起嘴角,但还是未同树丘说那信中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