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军不必多礼。赐座。”
夙北陌将手中的折子放下,看着奔波了一夜赶回来却依旧神采奕奕的魏青,批了一整夜奏折的疲倦顿时都去了不少。
魏青是个随意的性子,在夙北陌还是皇子之时便同夙北陌一起在太学读书学习,二人之间是君臣亦是挚友,行礼也不过是遵着宫中的规法罢了。
魏青比夙北陌虚长了几岁,性子却不如夙北陌沉稳,从前在太学的时候,没少因为性子顽劣被太傅教训,但一旦论起战事,那是连太傅都说不过魏青的,连太傅都忍不住感叹过好几次,魏青此人,虽是出生书香世家,但却是个天生的将才,若是再历练几年,朝中只怕难有武将的成就能与之相比。
离了太学之后,魏青不顾家中人反对,毅然决然的放弃秋试,不过半年的时间,又拿了个武状元的头衔回了魏家,魏大人是又惊又喜,虽担心刀剑无眼,这唯一的儿子在战场上丢了性命,却也不再拦着他从军,仍由他去军中挣功名去。
如今的魏青就在京城之外的东南营中练兵,已有了少将军的军衔,却从未带兵上过战场,不少人只说这头衔全是因着同皇上的关系才得来的,他心中自然不服,上折子说了几次想要带兵前往边关驻守城池,都被夙北陌驳了回去。这一次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