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一剑,想要收回来,岂是简单的?树丘倒是没受什么内伤,但那神秘人,只怕已被伤了心肺,虎口处的伤势,看起来也不轻。
元清晚微微红了双眼,从夙北陌身后快步走了出来,走到那黑衣人身边,将袖中绣着精致纹样的锦帕取出来,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她自顾自的拉起对方的手便开始包扎起来。
那神秘人倒是也没有挣扎,由着她动作轻柔却带着急促的包扎,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没有叫人察觉。
直到看到那神秘人手上的伤口不再外渗出鲜血,元清晚才不放心的将对方的手放开。
“吃下去。”
又从怀中取出一小瓷瓶,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丸子状药丸递到神秘人嘴边。
只是这一次,对方却没有听她的话,只看了那药丸一眼,便又抬眼看着她,明摆着不打算将面上的黑布取下来。
元清晚气急,抬手便想要去扯那人的面罩,却被对方闪身躲过,顺势又离她远了些。
“你在闹什么!你受了内伤你知不知道?”
几乎是怒骂出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知道元清晚这是生气了。
若是先前只是怀疑此人可能是月华,那方才他唤那一声,此人便立刻改了攻势的时候,她便已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