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劳累!”
天边日光高照的时候元清晚才醒过来,从前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在外看宫中的账目了,如今怀了身孕,越来越嗜睡不说,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照管那些事情了。
想起天还不亮便送进宫来的几封拜帖,红杏顿时有些心疼主子。
“无事,不过是同她们说说话罢了,哪里有这般娇弱。若是整日闷在房中,我还觉着无聊呢。”
同红杏笑了笑,元清晚起身,由房中侍候的丫头为她更衣梳妆。
这样的情况她早就想到过的,就算宫中几个丫头不将她怀了身孕的消息传出去,待来年开春了,没有身上这厚重的大氅遮着,任谁都能看出她有身孕的事儿,还不如现在便将消息传出去,省的那时候身子笨重了,连同这些夫人小姐说说话的精力都没了。
“今日进宫的都有谁?”
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红杏并几个丫头往她头上簪上凤簪和流苏,元清晚将那些长长的护甲戴上,口中随意问着。
她并不喜欢这些笨重繁琐之物,只是到底是去见官眷,不将这些东西戴上,少了皇后的威严,传出去虽无人敢在明面上说什么,但私下里只怕要丢了夙北陌的面子,所以一连几日,这凤冠她都未曾少戴过。
“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