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大姐姐戴过。”
元墨向来喜欢着素衣,身上配饰也少,至多一个规规矩矩的禁步,这玉佩,是从未见她戴过的。
而且从这玉佩上的花穗来看,这该是男子所佩之物,难不成元墨早已心有所属?所以那么多年才不愿意嫁人?
元墨见元清晚问起来,心头一跳,将那玉佩放入怀中,面色也带了些异样。
“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一个故友所曾,平日里戴不惯,便也从未戴过......”
只是总有人不长记性,方才还为失礼险些丢了脑袋,如今元曦舞有大声开口打断了元墨的话。
“哪里是戴不惯?只怕是不敢戴出来,怕叫人瞧见吧?大姐姐,坐在这暖阁中的都是自家人,大姐姐又何必羞涩?如今二姐姐也在,大姐姐心中有心愿便说出来,或许二姐姐念着姐妹情分,便圆了你的心愿呢!”
听着这意思,元墨手中这块玉佩,同她还有些关系?
不会是......
看元墨满脸窘迫之色,又不敢看自己,元清晚挑了挑眉,这事儿倒是有趣了。
元曦舞见元墨这般,说得更是来劲。
“听闻昨夜大姐姐是住在宫里没回来的?虽说大姐姐对皇上一片真心,但如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