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友,不必担心。”
见二人面上还是有些不情愿,红杏便开口解释,一旁的树丘也点了头,十四十七这才点头,站在厢房门外候着。
“本还念着皇后娘娘的安危,如今看来,皇后娘娘身子该是无恙?”
老板娘抬手泡起茶来,又将厢房内的炭火翻了翻,生怕冷到元清晚。
元清晚姿态闲适的坐在那处,闻言点了点头,面上满是笑意。
“何止身子无恙,虽说被劫不是什么好事儿,但幸在建城遇上一位故人,由他帮着我调理身子,一路的辛苦全都除去不说,如今遇上大冷的天儿,从前留下的一些旧疾也不见踪影,放心,身子好着呢!”
如今来这秦淮楼见一见老板娘,也是想让她放心。元清晚在回到京都的时候便已经传信过来过,也叫红杏过来知会过,但到底不如自己亲自跑一趟来得好。
见元清晚说说笑笑的,老板娘这才放心下来,人生难得遇上一知己朋友,她不愿元清晚有半点的病痛。
“你无事我便放心了,既然来了楼里,为何不直接去楼上唤我?这四楼聒噪,你怕吵到你腹中的小皇子。”
楼上的房间都是由特殊材质所制,房门一关,外间的杂乱声是半点都听不到的,这四楼厢房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