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会儿,若能学会了,回去弹给官爷听,也是一桩美事。”
这丫头说得有些难听了,红杏一听便来了气,纵使心中对元清晚说她的事情还有些委屈,也受不得任何人对自己主子这般的失礼。
“放肆!胆敢对......”
“红杏!”
元清晚皱眉开了口,看向红杏,触及到元清晚的目光才叫红杏反应过来,自己险些暴露了娘娘的身份!她急忙住了口,站在一旁更是满脸的懊恼之色。
今日到底怎么了,怎么做什么事都这般的频频出错?
树丘安慰的将她揽在身后,也是满脸冷意的看着那丫头。
十四和十七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丫头在这一群人的注视之下,心中一慌,顿时便要跪下求饶,只恨自己上了厢房侍候便浮躁了起来,忘了这厢房中的人,随意出来一个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啊!
只是还不等她跪下,楼梯口处便传来一个带着哂笑的声音。
“当真是好笑,什么人胆敢在秦淮楼撒泼?仗着人多便要无法无天了不成?还想请玉先生上府奏曲儿,当真是将自己脸面看得太大了些!”
这话说得,可比方才那丫头说得要过分多了。
元清晚转眸看去,只见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