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元清晚一行入了厢房,都一一坐下之后,元清晚才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她对面、忍了许久未开口的楚裳。
“楚裳郡主在此处等了本宫那么久,想必也不只是为了见本宫一面吧。”
她知道,楚裳有事要问她,这些事情,同楚裳说清楚了也好。
头戴蓝纱的女子抬眸看向元清晚,双唇开开合合了许久,半响才声音干涩的问出一句话来。
“灵酒......可还活着?”
她行了千里路,不顾身边众人的阻挠一定要来南浔,为的便是要问元清晚关于灵酒的事情,可是她宁愿灵酒被元清晚带入南浔皇宫,带到她永远见不到的地方,至少她知道他还活着。
现在,她终于见到了元清晚,可是开口问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在凌虐她的灵魂。
元清晚眼眸颤了颤,下一瞬间又恢复如常。
“灵酒死了。”
元清晚轻飘飘的四个字,似乎要夺去楚裳的呼吸一般。
灵酒有多喜欢元清晚,她便有多喜欢灵酒。
看着楚裳面色如常,眼泪却一直往下掉,连那双眼睛都失去了光彩的模样,元清晚突然有些后悔这般直白的将楚裳要的答案给楚裳。
但她明白,灵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