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奇怪......
元清晚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只抬眸看着楚裳。
“对皇后不敬,同样是死罪,或许楚裳郡主希望和这个侍卫一同赴死?”
说罢还不等楚裳说什么,元清晚收回眼眸又淡然开口。
“本宫身边的侍卫多的是,谁都没有特权可逃过任何责罚,此人犯了错,便是要受罚的,纵使有千万理由,只要本宫想要他的命,他作为本宫的侍卫,便不得不从。”
她的话说得明白,阿佞是她的侍卫,命也是她的,这条命她想要留下还是夺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罢了。
楚裳气急,一把将阿佞拉到身后,一双从听闻灵酒逝世消息开始便没有亮过的双眸隐隐闪烁些许光芒。
只是那光芒,全是对元清晚的怒视。
“谁说他是你的侍卫?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的侍卫吗?若单单凭借当初的口头许诺,只怕不能够吧?更何况,当初你这个女人分明知道灵酒已死,还同我做了这样一桩交易!是你骗人在先,如今我既已知道你骗了我,这桩交易自然做不得数,此人还是我郡主府上的面首,除了本郡主之外,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楚裳的话让元清晚沉默了片刻,继而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