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自小便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何时这般失措过?
或许,当真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齐淑环理了理自己的大氅,在软榻上坐下了,这才开口:“作为阮府长女,该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今夜你这番失礼的作为,传到你父亲耳中,你觉得他可还会同意让你一人进宫参加选秀?”
从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齐淑环自然知道现如今阮宜兰最为在乎的事情是什么,不就是进宫侍奉天子?对于阮宜兰的志向她倒是也支持,毕竟她的女儿若是成了皇妃,那不要说阮府后院无人敢骑在她头上,就算是这京都城的贵妇里,也没几个敢招惹她的了。
只是,这阮府中不止一个适龄的女儿,想要进宫侍奉君主的,也不止有阮宜兰一个。
阮宜兰脸色一白,终究是冷静了下来,但心底的恐惧依然存在。
“母亲教训得是,是女儿失礼了......”
阮宜兰说着,心中还是害怕得紧,到底是未经过事儿的姑娘,小事还好,遇上了大事便沉稳不下来了。
“说吧,什么事儿这般找急忙慌的过来?”
睡得正熟被惊醒,齐淑环还是有些困意。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