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晓得的,只是......只是母亲忘了,元家不止两个女儿,从前那位元家长子,也是女儿身,且如今已是......已是皇后之尊......”
说着这个阮宜兰还有些心颤,若对方当真是皇后,那都不必元家和皇室动手,只怕父亲便先要打死她!
“夫人!”
齐淑环手中的杯盏一颤,立刻有滚烫的茶水洒在的手上,所幸她稳得住,手中那上好的青瓷茶盏才逃过摔碎的惨剧。
金玉在一旁瞧见,急忙上前接过茶盏,又取了凉膏来擦在她烫出红印儿的地方。
阮宜兰吓了一跳,这心又开始提了起来,看着自己母亲都失态,方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突然又颤了起来。
齐淑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元家长子是女儿身、又入宫做了皇后一事,当年在京都城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但到底是别家的事儿,如今说起来,一时半会儿她倒是忘了这一茬。
可皇后深居内宫,如何会出现在一个小小酒楼里?绝对不可能......不对,传闻中那秦淮楼的楼主,同皇后素来有交情......
想到此处,连齐淑环都有些坐不住了,双眸恶狠狠的看向阮宜兰,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