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的话,便起身准备告辞了。
“妹妹同姐姐一见如故,说了那么久,倒是忘了问姐姐,今日来府上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边送着阮宜兰出门,元曦舞边开口问起来。
阮宜兰心中念着元墨的事儿,也没注意到这院子里的下人看见元曦舞时脸上浮现的异样,一路也被元曦舞送着到了前院。
至于元曦舞的问题,阮宜兰回答得自然还是来时忽悠元府管家的那一套说辞,只是没想到元曦舞一听,顿时便红了眼眶。
“同是元家的女儿,阮姐姐这般念叨大姐姐,却是没有顾着妹妹的!”
说罢哼了一声,竟然有些吃味生气的模样。这样的小脾气最讨人欢心,阮宜兰一看便失笑,将手腕上的玉镯急忙褪下来塞到元曦舞手里。
“那日宴会上匆匆一眼,原是注意到妹妹了的,只是妹妹覆着面纱,私以为妹妹身子不适,这才未送拜帖前来打扰,妹妹莫要怪罪才是!今日来的匆忙,也没能准备什么礼物,这玉镯子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儿,但好在是母亲去清平寺里给宜兰求来的,胜在一份心意,妹妹莫要嫌弃,日后有机会再见了,宜兰定亲自招待妹妹,给妹妹赔罪!”
看了看手中的玉镯,元曦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