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这般急,连披风都顾不上穿一件。”
夙北陌有些无奈,将红杏递过来的披风给元清晚披在肩上。
元清晚顺势靠在他怀中,二人一同看着这满目琳琅的夜景。
“臣妾若是自个儿将这披风穿上了,那又怎么给皇上关怀臣妾的机会呢?”
这般俏皮的话叫夙北陌也忍不住弯了嘴角,朗朗的笑声从椒房殿外的回廊传出。
“旁的女子争权夺势,你倒是好,不将这些事情交给自己放心之人,倒是尽数给了齐妃。如今朝中不少人对齐妃赞赏有加,连带着宫里的人,对她的看法也改观了不少。”
从前的齐妃在众人眼中只有娇蛮任性,如今却是心思灵巧无人能比;从前每每过些时日便有宫人受不住齐妃的脾气,告状告到大太监那处的,如今走在这宫里,却是处处可听宫人对齐妃的夸赞敬佩。
若是长此以往,有着武家在身后做后盾,齐妃只怕会生出些旁的念头来,对元清晚到底不利。
元清晚闻言不急,面上的笑意也不见有半点的改变。
“皇上怎么知道,齐妃不是臣妾信任之人?”
“嗯?”
夙北陌挑眉。齐妃是他后宫中的嫔妃,也算是元清晚的情敌了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