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自是不必说了,跟在元清晚身边许多年了的,说她是元清晚半个妹妹都不为过,旁的也没什么亲人,偶有那么一两个表亲,也是远在别处,不在这京都城中,故而这除夕,便也是在宫里过了的。
十四和十七,本就是被人抛弃的孩子,无父无母,在暗阁中长大,主子在的地方倒就是她们的家了。
至于树丘,倒是也有亲人在京都城中,只是无奈他跟在夙北陌身边习惯了,连过年都不想回去,还被宫中小宫女打趣儿,说树丘侍卫不是舍不得皇上,是舍不得皇后娘娘身边的红杏姑姑呢!
这些都是熟识了的人了,旁的,便只有一个秋言,没什么话,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侍候,若是不出声,都叫人察觉不到她,元清晚看着,只觉她这一点同元墨倒很是相像。
“听说秋言从前也是世家大小姐,只是而后不知为何,连着她母亲一起被家族赶了出来,她母亲体弱,出来不久便去了,留她一人辗转了来宫里,逢年过节也从不歇息,是个可怜之人。”
红杏跟在元清晚身后,看见远处在看着廊前灯火的秋言时小声开了口。
椒房殿里这些个丫头的来历元清晚都是清楚的,只是知道的东西没有红杏说得这般细致,听着红杏的话,元清晚又看向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