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中也是出挑的,元清晚越想越是觉得满意,只念着若是有机会,还是将元墨唤进宫来好好问问她的意思才是。
每当圆月高悬,秦淮楼都是这闹市之中最为热闹的地方,其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众宾客中,有沉迷琴音的文人雅士、有相谈甚欢的亲朋好友、也有依窗出神的痴情儿郎。
“魏大少,你若是再发会儿呆,这上好的荷花酒便要被我喝完了!”
祁无念的叫唤声拉回了魏青的思绪,魏青转身看着好友,依旧倚在窗边。
“这荷花酒是秦淮楼的楼主转为女子所酿造的,你一个大男人,不喝清酒,反倒是喜欢这般女子喝的东西。”
对方听了他的话挑眉一笑。
“好喝的东西哪里还分什么男子女子喝?那清酒辣喉,不适合我。”
他本就酒量小,第一次尝到这荷花酒便觉是个好东西,自然是再看不上旁的酒了。
魏青笑了笑:“先前托你打造的东西,可有制好了?”
祁无念祖上便是手工匠人,而且不是普通匠人,简简单单一块木头到了祁家人手里都能变成能飞上天的鸟儿,可见祁家的机巧之术有多厉害。
这祁家同魏家世交,魏青托付祁无念亲手制一枚同心玉佩,已有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