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夙北陌却不听她这般明显是理由的话,笑得更是开心的转到元清晚迈过脸的那一侧。
“娘子就是吃醋了!”
“皇上好没趣儿,臣妾要回去了!”
“诶诶诶!来朕看看,刚才掐朕的时候弄疼手没有?台阶不好走,朕抱娘子!这延禧宫就是好,站在高处什么都能看得见,咱们慢慢走,看看风景,不急不急!”
树丘、红杏、叶澜、三目相对,皆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无奈。皇上也只有在皇后娘娘面前才这般爱闹了。
只剩下秋言和四周驻守的侍卫吃惊的嘴都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这是她们平日里多看谁一眼都叫那人止不住胆寒的皇上?
元家长女元墨嫁与魏大将军的消息传到阮府的时候,齐氏的眼皮便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那人分明已被她说服,还写了信回牧寒请见他们王爷的意思,难不成是那位王爷对元家这个大小姐不满意?
还是说这中间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齐氏心里不安,派了丫头去宫门口等着打探消息,只是等了许久也没见人回来,又打发了两个去,自己则在院子里坐立不安。
宫里出来传旨的人,是皇上身边的叶公公,是皇上身边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