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人,这令女封为郡主嫁往牧寒部为戈塞王爷正妃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尊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叶澜将齐氏的胡话听进去,阮从山满头的冷汗,急忙俯首。
“内人、内人近日偶感风寒,整日里昏沉,说的话大多也是胡话,做不得数,叶宫人莫要放在心上!”
说罢向着一旁的宠妾使了个眼色,那凌氏立刻会意,起身一挥手,带着身边两个丫头左右搀住齐氏。
“姐姐只怕又开始发疯病了,公公见谅,妾这便侍候姐姐回房歇息。”
这妾室是个会做事儿的,同叶澜见了礼后才离去,也不管那齐氏挣扎,三两个力气不小的丫头控制着,叫她连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叶澜笑了笑,似是相信了阮氏所言一般,将手中的圣旨递过去。
“晚冬早春,最易感染风寒,阮大人还是要照顾看望好自家夫人才是。叶某在此恭喜阮大人了,得此一女能为国分忧,乃阮家荣耀。也希望兰安郡主的喜事,能让阮夫人的病情好得快些。”
说罢将那圣旨递到阮从山手中。
阮从山哪里还敢多说什么,接了旨意,愣愣看着手上明黄的圣旨,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早就知道牧寒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