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叫阮宜兰身子一颤。
若是那日没有那般精心打扮,没有被戈晔看中,是不是、是不是就不用嫁去牧寒部了?
可是,为什么?就算戈晔求娶元墨一事出了差错,那还有余氏、还有陆氏!为什么独独选中的就是她?为何入宫为妃的变成了魏诗雅?
这一切,明明应该反过来才对!
“我如今是郡主,日后是王妃,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答应,看见本郡主不行礼,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
被戳到痛处,阮宜兰终究是忍不住了,转身冷眼看向魏诗雅。
不想魏诗雅不但没有半点的害怕,反倒更为鄙夷的看着阮宜兰。
“哟,如今就开始摆起王妃的架子来了?先不说你这王妃离着京都十万八千里远,有没有能力要本答应的命,就是给你胆量,你也不敢伤本答应!我是皇上亲封的答应,你这王妃的位置,还是本答应帮你坐上去的,若是你还有些良心,便该记着感谢本答应才是。”
魏诗雅笑得娇俏,从前落在身后的一头青丝如今尽数盘起,已是宫中妃嫔才能梳的发髻样式,其上的珠串随着她的话语声轻轻晃动。
虽说被罚了好几日不得进教习院子听课,但这仪态之上,她自个儿在私下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