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宜兰那裸露出来也不知道遮一遮的白净肩胛,又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男子遗落的衣物或是欢爱过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告诉他,阮宜兰这般打扮私会男子,便是为了简简单单说几句话?
戈晔皱眉,正待上前问个清楚,那边衣衫半露的阮宜兰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方才丢下她离去的魏青后悔了、又去而复返,便满面惊喜的转过头来。
“魏青哥哥,兰儿便是知道你心中有兰儿......”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哽在喉咙中,看着眼前满面杀意的戈晔,她害怕的往后缩去。
“怎么会是你?你一个卑贱的外臣,如何能擅闯本郡主的卧房!小蝶!”
她大声喊叫着,似乎将那小小侍婢唤进来,便能恐吓住眼前之人一般。
戈晔看着她这般模样,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又是酥胸半露,那裸露在外的胸膛和肩胛,是牧寒部的女子没有的白皙和细嫩,他体内的燥热渐渐升了起来。
都说京都城里的女子注重体面,平日里连脚踝都从不露于人前,如今一见,戈晔突然明白了这其中道理。这般绝色的女子,若是再将白皙的身子露出来,哪个男人能控制得住心底的欲望?
不过他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