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清醒的露水味,也不知道那窗户开了多久才能有这般新鲜的空气。
这不是他的房间,只是哪里?
“魏青哥哥醒了?”
放了纱帘折返的女子满面开心的看着他,就算如今双眼还不甚清明、逆光难以看清楚女子的面容,魏青也能识得这声音。
元墨......
他记得昨晚从郡主府出来以后胡乱走在大街上.......如今为何会是同元墨在一处?
孤男寡女,难不成是昨夜意乱情迷之下对元墨......
魏青眸色一变,立刻看向元墨。
“你走近些。”
见元墨逆光而站,他看不甚清楚,便立刻开口。
元墨不知所以,愣愣的往前走了两步,魏青这才看清楚女子白净的面容和......白皙的脖颈。
看来该是无事发生。
心里松了一口气,魏青又重新闭上又些许酸痛的双眸。
“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此处?”
元墨愣了愣,半响才急忙应答。在魏青面前,她向来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此处是元府,这是元府待客的院子。昨儿夜里门房说外间河道里有人落了水,急忙差人去救了起来,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