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秤杆递到魏青手中,魏青倒是也没拒绝,接过来便挑起了元墨头上的盖头。那老妈子本还想说什么,没想到自家少爷动作这般快,等不及她说什么便掀了盖头,便也不好多说。
元墨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魏青,只是控制不住的,一双明眸还是忍不住看向身边之人,看他一身的大红绸缎,看他骨节分明的双手将合卺酒递到她面前。
整个过程,魏青一句话都没说,元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想要同他说,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日,日后他们便是结发夫妻,他要好好待她,她亦会一直陪着他。
只是这些话,她还没说出口,便被魏青突然的一句问话问得愣在了原地。
“你可知今夜坐在这里的人,本该是谁?”
元墨宁愿相信,这一杯合卺酒便令魏青醉了,让他向她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实则,魏青不是这般酒量小的人,元墨骗不了旁人,也骗不了她自己。
“魏青哥哥所言......元墨不懂。”
玉佩是他交给她的,皇上那处求赐婚也是他去求的,如今本该洞房花烛的时候,他竟然问她,可知这喜床边上本该坐的人,是谁?
她以为,应该是她,也只有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