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玉佩到底让元墨知道了什么?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像是一个没了灵魂的瓷娃娃。
元墨愣愣抬头,双眼很是酸涩,但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余光看见元清晚高挺的肚子,所有的苦涩被她深深掩埋进心底里,这个时候,不是同皇后娘娘诉说委屈心事的时候。
“无、无妨......不过是看到这玉中还有玄机,有些惊讶罢了。”
元墨垂眸,半响笑了笑。
“将军的心意,臣妇竟然今日才得知,凭白过了这许多日......皇后娘娘放心,臣妇在魏家过得很好,同将军相敬如宾,与红杏姑娘所言无差。”
她早该明白的,魏青这许多日的冷淡,不早已说明一切问题了吗。
见她这般说,元清晚点了点头,笑意重回脸上。
“如此便好,时辰也差不多了,本宫已命人备下了大姐姐喜欢吃的菜,大姐姐留在宫中用晚膳吧。”
夕阳还留有余晖,莹白月牙已然在另一边偷偷升起的时候,元墨才用完晚膳出宫。
马车里,她手中紧握的,正是那一枚同心玉佩,一路都未曾松开过。
她又想起大喜那日,魏青满身酒气问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