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从未变过,又如何会因为世事烦扰而改变自己呢......”
元墨回到府中,正如意料之中一般,并没有在院子里寻到魏青,连带着书房也是同他清晨出门时一样的紧闭着。
魏青今日根本没有回来过。
既然要前往西部,难道他不打算收拾些东西?还是说,这里的一切都不能让他有半点的眷恋?他早已骑上马匹向着牧寒而去了?
想得越多,一颗心便越是提起来。
等不到晚膳的时辰,将那荷花酒装好,元墨脚步匆忙的向着魏老夫人的院子而去。
只是魏老夫人每日都有午膳后小憩的习惯,这一等,又是半个多时辰,叫元墨的心更是忐忑不安。
若是魏青当真离开了,她该如何?是雇上马车去追上魏青,还是说,就这般放任他离开?
可是她做不到......她宁愿魏青怨恨她,至少他每日都会回府,纵使是住在书房之中,一日里也能见到他一面。
可若他去了西部,那般偏远之地,要她如何承受生离之苦?
魏老夫人醒过来的时候,下人禀报元墨在外间等了许久,她急忙出来,看见的便是双眼红了一半的元墨。
“母亲,魏青哥哥是不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