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笑过了,认真了脸色将怀中的瓷瓶拿出来在手中细细探看,似乎想要从那瓶子上面看出什么花儿来。
“怎么了,这瓶子里的药你可看出是什么制成的?”
元清晚见他若有所思,心中一喜,只怕是白云捱看出些什么来了。
只是白云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反问起问题来。
“你说这东西是那日救你之人留下的?那人还是个姑娘?长何模样?年岁几何?”
前面的问题还算同这药有点关系,后面的......这是关心人还是关心药?
只是白云捱对待女子,向来都是躲得越远越好,这般好奇,还是第一次。
“秋言红杏,你们同他说罢。当时本宫也昏迷了过去,着实没看清楚那姑娘的模样。
只记得依稀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旁的什么都忘了,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她还能有力气睁眼同那位姑娘说上两句话,已是极限了。
红杏闻言似乎又想起那日的场景,想起那小小姑娘拿着匕首刺向皇后娘娘的画面,她这心就颤得厉害。
“那就是个罗刹!”
红杏才说完,便被秋言扯了扯衣袖,连一旁的元清晚都冲她摇了摇头。
“不可这般诋毁那位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