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姑娘第一次见面,既是如此,难道在建城的这两年,白云捱同这姑娘见过?
白云捱低叹了一声,半响才开口。
“真被你身边这丫头说中了,为你接生、救你性命之人,只怕当真是个女罗刹。”
关于苏清让的事情,这还是元清晚第一次听说,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当年盛名在外的苏邑伯爵府中并非只有一位嫡小姐苏轻羽,还有另一位被众人早已忘记遗弃的嫡二小姐,苏清让。
“苏家是世代簪缨的清贵氏族,是实至名归的贵族世家,苏邑伯年纪轻轻便承袭了其父爵位,更是将苏家的名誉和荣耀放在第一位。许正是因为苏家显耀,背地里便有人生了嫉妒之心,在苏家夫人怀孕之时暗下毒药。这毒药不至于死人,却害了苏夫人府中的两个孩子......”
秋来黄叶落地之时,伯爵府中的大夫人也如期入了产房,折腾了一整夜之后,房中方传来婴儿细弱的啼哭声。虽说那婴孩啼哭声像猫儿叫唤一般软绵绵的,但还是一件大喜事儿,门外守着的苏老爷当即便下令,宴请整个城中各府大人和家眷,且在伯爵府门外布斋施粥三日,算是将苏家这一喜事儿传出去,也叫大伙同乐。
布斋之事,当年还成了一桩美谈,但这都是后话了。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