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奴才是担不起,你魏答应若是担得起,奴才便是不去了、就在你身边伺候着,那也是无妨的!
这些话这管事儿的自然不敢直言说出来,但只要有点脑子的都能明白过来,若当真耽误了皇后娘娘的事儿,这亭子里的人,有谁能脱得了干系的?
魏诗雅一惊,没想到这大早上的皇后宫里便有人来了这院子里。魏少夫人?想来是那嫁去魏家的元墨了,此人何时进的宫?她为何半点消息都没听到?想到此,她瞪了身边的彩衣一眼,只觉这丫头办事越发的不上心了。
心中万千的疑问,但魏诗雅尚且还算有点脑子,没急在这时候问出来,罢了终于露出些笑意,同一旁俯首的管事儿挥了挥手。
“原是元墨姐姐入宫来了!公公也不早些说,险些误了元墨姐姐的事儿!既是皇后娘娘要用的露水,那是得小心照看着的,公公快将冰块送过去罢,莫要耽误了事情,惹了皇后娘娘不快便不好了!”
说罢看那管事儿的行了一礼便要离开,又急忙开口:“今晨之事想来也是本答应眠浅、被鸟儿惊醒的罢了,便不必查了,左右不过小事儿,平白惊扰了众人也不好!元墨姐姐同本答应是有些故交的,公公也不必同姐姐说本答应在这院子里的事儿,让姐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