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位新嫂嫂,她也见过两三次。
“说起来这位新嫂嫂性情如何?可还好相与?”
现下手边没了什么事儿,元清晚便直接坐下同元墨说了起来,一边拿着个小小拨浪鼓逗怀中的夙元菀顽。
小元菀一双大眼睛盯着花花绿绿的小小拨浪鼓,小小的手在空中挥舞,似是想要将那小鼓拿在手中把玩,无奈却又够不着。这孩子听话,拿不到鼓倒是也不哭,咿咿呀呀的吐着泡泡,似是要开口说话一般,引得元清晚逗她逗得更开心了。
元墨也笑着逗小元菀玩,声音轻柔,生怕吓到这小小的孩子一般。
“这位嫂嫂性子是好的,见面的两三次同臣妇说话都很是客气,只是见了我有些羞涩,话也不多。这位嫂嫂身世也是有些凄苦的,早早的便没了娘亲,自小性子便有些懦弱。所幸王家夫人识大体,待府中孩子向来是一碗水端平,并未因嫡庶有别而看轻苛待过谁,将咱们这嫂嫂也好好养到了出阁的年纪。听府里的管事儿说,露儿嫂嫂带人客气有礼,对父亲也很是敬重,对文清表哥那就更不用说了,是个贤良之人。若要说有什么不足的,便是她不甚会管家,平日里也要管事儿的帮衬着些才行。”
元清晚点了点头,面上笑意不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