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好生惹人怜惜。
那边端木莲鹤满脸惊讶生气的看着端木珊,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一时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是可以,谁不想子孙绕膝的享天伦之乐?若非命运使然,她何必这般辛苦的不远万里跑到南浔京都来寻一个依靠!?
一旁坐着的王露儿到底是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用绣帕将端木珊面上的泪水擦去,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又急忙轻轻拍着端木珊的后背。
“端木小姐莫要哭了,如今还在皇宫之中,这般哭泣不合礼仪!”
王露儿本是好心,不想却被那端木珊一把推开。
“你们都来怪我!我不喜欢你们了!”
说罢起身便向外跑去,竟是半点礼仪都不顾的。
众人看着惊讶,秋言向身边的小宫女递了个眼色,立刻有人跟着跑了出去。
那边端木莲鹤立刻在元清晚身前跪了下来,只说教女无方,烦请皇后责罚。
元清晚淡漠的看了一眼,从一开始就是这母女两个自导自演,如今这唱戏的人跑了,她自然也懒得看下去。
“端木夫人是元府贵客,本宫自然不会责罚你们母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