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什么意思?”
先前父亲没有半点犹豫的便同意皇后娘娘要将端木氏母女送离京都的决定,这才两日,如何就变成了这样?
王露儿向内室看了看,叹了口气才开口,说出的话却让元墨都愣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父亲昨儿夜里喝了些酒,是在......是在端木夫人的院子里歇息的。”
她说的隐晦,但元墨也是嫁了人的,虽同魏青还未圆房,但也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若是别的还好,如今二人已有了夫妻之实,这个时候将端木莲鹤再送出京都去,元仲不会同意,只怕元家也丢不起这个脸面!
可是皇后娘娘那边,父亲要如何去解释?如何解释,才能让娘娘接受这样的现实?她同王露儿,到底是辜负了娘娘对她们的信任,还是让这端木莲鹤留了下来。
“那今日这些下人在院前张望,定然不会是因为此事。”
主人家出了不能外传的丑事,做下人的聪明的都避讳开来,哪里还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张望?定然不止元仲同端木莲鹤同房那么简单。
王露儿向那屋子扬了扬下巴,面上带着些自责。
“是我大意,没有差人看好这院子。清晨那端木莲鹤醒过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