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在院中宴请了京都城里身带诰命的各府夫人入宫来赏花。
这本是不合规矩的,只是后宫妃嫔少,若只是皇后齐妃同那魏答应坐在一处看这满园荷花,到底是寂寥了些,不如人多来得热闹。
帖子也送到了椒房殿来,元清晚不拂齐妃面子,也过去坐了会儿。
其间有好事之人多嘴,说了几句私下里才该说的话,倒是巧被元清晚听了进去。
只说那阮府里的正房夫人死了,府上的贵妾被抬了起来做了大夫人。
本是赏花宴,不该说这些事儿,但大都是京都城里的女人,平日里闲话惯了,倒是开口便随意说了出来,听的人也只当是看戏一般的听着,听了就过了,倒是也无人觉得不妥。
只是元清晚多想了一些。
这阮府的大夫人,该就是阮宜兰的亲生母亲,当初要陷害元墨远嫁牧寒之人。
“年前还见着这人呢,好好的,很是精神,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了?”
有好奇之人问起来,那说话之人说故事一般的起了范儿,降低了声音小声同众人开了口:“听说是被吓死的!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惹上了不干不净的东西,活生生便被吓死了......”
至于是怎么个被吓死法儿,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