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去,有了自己的府邸,便不会有人再敢苛待,或是利用公主了。”
说到最后,夙北陌才明白过来元清晚为何突然提起和静的婚事。
“阿晚发现了什么?”
有人,想要利用和静?
元清晚叹了口气。
“今日从和静公主的宫中打发了几个宫女出去,都是些拿着份例不办事儿的,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臣妾在其中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似是先前端木莲鹤进宫时带在身边的丫头。”
元清晚说着还细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画面,越想越是确定那人不是宫里的宫人。
“阿晚是说,元仲新迎娶的那个夫人在和静面前安插了眼线?”
元清晚点了点头。
“那人当时低着头似乎刻意在躲避臣妾,臣妾也没拆穿她。而后让十四将这些人送去齐妃宫里着齐妃处置,半路上借故离开,那人果然擅动众人四散逃离。这皇宫若是无令牌想要出去难如登天,那些人能逃到哪里去?若是宫里待得久的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臣妾猜想,端木莲鹤将眼线安排到了和静公主的宫中,为的便是从众人最不注意的地方开始一步步渗入。这些也都只是臣妾的猜想,没有任何证据,和静公主单纯,臣妾今日有此提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