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要长牙了,这牙根痒起来,孩子又不会说话,自然只能哭了。”
说罢上前,接过元清晚脱下来的披衣。
湖边凉风习习,被这带着荷香的夏风一吹,顿时人都精神了不少。
元清晚点了点头。
“看着是像要长牙了,这两日被他们两折腾累了,倒是忘了此事。内务府的人早就准备好了磨牙之物,就放在本宫寝殿里,晚些你们找出来送过来,莫叫两个孩子哭闹不止哭坏了嗓子。”
“是。”
待太子和公主的事情说罢,秋言又说起另外一桩事儿来。
“娘娘,今晨永安宫里来了人,说是颜夕郡主入京已半月有余,叶太妃想为其设个洗尘宴,届时想请娘娘带着太子和公主殿下一同过去热闹热闹。”
“叶太妃?”
听秋言说起这个人,元清晚还是有些惊讶的。
这叶太妃她是记得的。毕竟如今还在宫中的太妃不多,没有随先帝而去的,大多都是住在太妃所里,年轻时争争抢抢一辈子,到头来也是同住一屋檐之下相互照顾。
只是这叶太妃稍有些特殊。因着从前照顾过当今圣上一段时间,且于先帝有恩,算是皇家的恩人,故而先帝离去之后,她便也没有被送去太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