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居简出,甚少同人来往,就连她生下元珏同元菀之时,叶太妃也不过差人送来贺礼,并未亲自过来看一看。现下突然为了一位郡主在宫中设宴,若是说这二人没点什么关系,她是如何都不相信的。
那边秋言知道的到底多些,一听皇后这般问便立刻点头回应:“是颜夕郡主,是雍王府的嫡长小姐。当年雍王同庸王妃带着将将满一岁的颜夕郡主前往灵雾山祈福,半路上遇刺身亡,只留下雍王府的忠仆带着颜夕郡主逃了出来,送到叶氏老家抚养长大,如今已过了及颦礼,便上了京都,到底是郡主之尊,怎么都是要回雍王府的。是了,叶氏是雍王妃的母族,太妃娘娘算是这位颜夕郡主的姨母。太妃同叶家断了来往后,唯独愿意同颜夕郡主亲近,平日里送回叶家去的信件,都是写给这位颜夕郡主的。”
说起这个,秋言倒又想起一桩旧事来,只是不知该不该这个时候同主子说。
就这一瞬间的愣神便被元清晚看在眼里,只笑言:“有什么话但说便是,此处就我们主仆三个,又无旁人。”
对于这位叶太妃她是很敬重的,听说当年叶太妃伴在先帝身边,帮先帝出了不少治国良策,着实是位女诸葛,这样的人若不是潜心修佛不喜人打扰,元清晚倒很想去请教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