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明白,他该是去了西部见阮宜兰去了,只是没想到此人胆量竟然这般的大,牧寒部落的大帐这般随意的出入?
况且......
“你去了牧寒部?”
若是没去,如何能亲眼看见魏青去见了阮宜兰?
白云捱点了点头,又开始尝起秋言新泡来的花茶。
“对啊,有个朋友是那戈塞的宠姬,我顺路去看看他。”
白云捱说得很是随意,元清晚却疑惑了。
“不是说戈塞不碰女子?”
“所以我那朋友是男的呀。”
......
白云捱这话说完,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红杏大张的嘴巴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秋言也被他这话说得愣住,唯有元清晚还算经得住事,面色变了仅一瞬也就恢复了。
最后还是秋言开口打破这一室沉寂:“白公子社交之广,令人敬佩!”
牧寒部王爷身边的......宠姬......
能跑到西部去结交朋友,当真是为难白云捱了。
元清晚倒是不想去知道白云捱是如何认识那位宠姬的,只是她有些好奇后续的事儿。
“那魏青呢?魏青现在在何处?”
人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