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睡吧,你先行进去,抬了轿撵过来。”
夙北陌才说完虎威便立刻明白过来皇上的意思,面上一喜便高兴的领命先去了。
有了轿撵,便不必叫醒皇后娘娘,也不必叫外人瞧见娘娘躺在“侍卫”怀中睡觉了。
待入了浮丘部,听到消息的阿舒雅部主带着部中几位长老站在帐前相迎,听到皇后娘娘长途跋涉、很是劳累,便都急忙各自吩咐下去,该备汤的备汤,该制药的制药,丝毫不敢怠慢,也不敢有半点的打扰。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位暂住在浮丘部的神秘高人,灵枢先生。
灵枢走到元清晚歇息的营帐前的时候,夙北陌正巧替元清晚抹了伤药出来,手中还拿着个莹白的瓷瓶,里面的药粉已经被用完,据说是治疗晒伤的灵药。
看着眼前面容俊俏,神色慵懒的男子,夙北陌皱了皱眉头。
对方也是上下打量着夙北陌,在看向他面容之时,挑眉很是欠扁的开了口:“这易容术学得真差劲,原来南浔的皇帝便是这般连个易容术都学不会之人,也不知道这帐内女子喜欢你什么?”
分明是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是满带挑衅。
夙北陌看了他一眼,直接向着外间步子不停的走去,离开之前还吩咐了句话,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