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理朝政,这样的传言传出去,只怕皇上再护着元家女,元清晚的后位,也要保不住了!”
魏诗雅越想月觉得端木珊所言有道理,只是现下唯一不确定的,便是端木珊说的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那她便坐等群臣的拥护,可若是假的,皇上当真在椒房殿中闭关养伤的话,她贸然过去打扰,免不得要受一顿责罚,当真是来去两难。
看着魏诗雅在那处绞尽脑汁的模样,彩衣心中叹了口气。
她便是知道的,但凡有点能得宠的苗头,对于自家主子来说,都是不可抵挡的诱惑,那位端木小姐想必也正是看清楚这一点,才会同主子说出这些话。若是主子当真有点什么动作,最后得利的人,只怕不会是主子,至少,绝对不仅仅是主子一人。
看着魏诗雅被人当抢使却毫不自知的模样,彩衣一句话都没有说。
魏诗雅是她的主子不假,但也不过是暂时的罢了,待家人从魏府平安离开,到时候,她彩衣,同魏诗雅便再没半点的关系!有那位帮忙,这一天指日可待,魏诗雅要作死,她乐得在一旁看着。
彩衣正想着,那边的魏诗雅便抬眸向她看过来。
“你,想办法将这消息传到齐妃宫里去,齐妃是妃,这贤良之事,也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