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不等魏诗雅说什么,端木珊便起身:“时辰也不早了,臣女便先出宫了,作为盟友,臣女知道的消息已经告诉魏答应,至于魏答应要怎么做,便不是臣女能干涉的事情了,臣女告退。”
说罢莞尔一笑的便转身离去。这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不过区区臣女,只是这世上哪里有见了皇妃连一个礼都不知行一行的臣女?
“该死的小贱人!消息传到本答应这来,一两句话便想将她自己撇个干净,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端木珊离去之后,魏诗雅看着桌案上那即将干透消失的“君”字,心中乱成一团。
一旁的彩衣小心翼翼的呈上夏日里御膳房送来各宫解暑的酸梅凉汤,被那丝丝凉雾一吹,魏诗雅的心绪倒是宁静了不少。
“此事你怎么看?”
她这话自然是问的彩衣。虽说她不喜彩衣这般聪明的丫头在身边侍候,但也不得不说,到底是从府里带来的人,忠心是有的,使唤起来,也比宫中旁的那些宫女要可信得多。
也是因此,每次端木珊来澜华宫的侍候,都是彩衣在身边侍候着,二人说什么也都不避着彩衣。
彩衣见主子问话,急忙凛神俯首。
“奴婢见识浅薄,不知端木小姐的话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