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然发现不了;第二,便是屠山帮有特殊的传信方式,可以让班氏在家中便将消息传回屠山帮。”
他在班氏酒肆前守了一整日,不但没有看见班氏出门,连一只信鸽都未曾看见,现下不要说查屠山帮的底,连班氏如何给屠山帮传信的他都无从知晓。
“罢了,此事也急不得,左右只要这屠山帮还愿意兑现当年的承诺,便就是咱们可信之人。这两日你不必去跟着班氏了,既然班氏的人已入了府,你便多注意着些,莫要帮不上我们的忙,还给我们惹出乱子来。”
“是。”
“你是说......这块玉佩不仅仅是让你们为我做事那么简单,只要我不死,你们屠山帮,便一直为我所用?”
端木珊惊讶。
帮她做事和为她所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之前她还在想,要如何保证这屠山帮能一心一意的帮她,现在看来,这玉佩带给她的东西,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过有这样一大助力,于她来说,到底是件好事。
已被主子赐了名的沉鱼点了点头。
“是,小主子是屠山帮最后一任主子,所有帮众都会听从小主子的指示行事。”
“最后一任?什么意思?还有先前我游历四国之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