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说话间,外边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元墨下意识的仰头看了看窗外天色,不知不觉,父亲都已下朝了。
元墨才起身,房帘便被丫头打起,元仲俯身走了进来,他这几日一下朝便来看望元墨,看着元墨的病情一日重过一日,他整日里也是愁眉不展。
“父亲。”
元墨向元仲见了礼,才见元仲身后竟还跟着两个人,才要说话,便又是一阵咳嗽,叫端木莲鹤看见,急忙上前将她扶着坐下来。
“都是一家人,见这些虚礼!你快些坐下!我这两日没来看墨儿,怎么病的越发严重了?”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问素衣的,只是素衣不是大夫,该照顾的地方她也是半点没松懈,连夜里都睡不踏实的守在小姐床前,可眼睁睁的看着小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也是没有半点的办法。
“是奴婢失职,未能照顾好小姐!”
见素衣自个儿请罪,生怕端木莲鹤责罚她,元墨苍白着脸色想要开口替素衣开解,只是一张口便是一阵咳嗽,她想要忍着些,反倒咳得更是厉害。
“好了好了!眼下不是责问下人的时候!”
元仲发话,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下。
“这两日的汤药可都吃了?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