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话问得直接,让公子素思索了半响硬是回答不出来,见他满脸懊恼,柳氏这才继续开了口。
“你看,你连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关心那么多?就算是这天下大乱,咱们好好坐在王府里,那些事情同咱们有什么干系?你只管顾好眼前之事便是了,咱们这位郡主啊,眼高于顶,你是她亲弟弟,可平日见你时,她连话都不同你多说一句,你可是忘了她用剑指着你的时候了?如今她自寻死路,你何必去救她。”
柳氏说完便不再说话,只静静地喝着自己的茶。
公子素见自己母亲是如此,也不敢再多说,点了点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陪着母亲品茶。
这是今年的新茶,只是不知为何,不如往年的香甜甘醇,入喉都有一股淡淡的苦涩之味。
“素儿,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柳氏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公子素愣了一瞬。
“回母亲,儿子自是记得的。儿子是这雍王府中唯一一位少爷,是雍王膝下唯一一位公子,当然,也是母亲唯一的依靠。”
这些话他身边的小厮说过、一同在学堂读书的人也说过。
他乐于听别人对他的奉,雍王府是皇家别院,他也算半